【GO】【CA】Bring it in like that


“Demon Crowley”
克劳利推开门,门口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低头在他的耳边念出他的名字。
就像暗号的交接,这代表了他的地位。
克劳利也不是一直都是demon,这个称号兴许是几年前他在西十字街打拼的时候被别人给传出来了,打拼也只是他自己声称的打拼,别看他说的好像是自己白手起家带着公司杀进华尔街那样,实际上只有“杀进”两个字是属实的。
当初没人把克劳利这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他起先帮十字街的一把手撒旦做跑腿,谁能想到这个跑腿的还真是个天才,从跑腿做到二把手,他花了两年,从二把手做到一把手,他花了零点五秒的迟疑、一秒的拔枪、三秒的扣动扳机、还有一颗子弹。
撒旦死了,西十字街的新星升起了。
按照常理他应该继承撒旦这个名号,但克劳利偏得特立独行,倒是把自己的名字宣传出去了。于是克劳利这个名字和他反脸无情的事迹,捎带着一些真真假假的屠人满门的道听途说,流传在了西十字街的街头巷口。茶余饭后讲,哄小孩睡觉也讲,流传到最后都不知道这是真人真事还是都市传说了。于是乎不知从哪个好事的人口里穿出来的Demon Crowley的名号,大家念着也觉得朗朗上口,Demon这个头衔就和克劳利这个名字绑在了一起。
克劳利没什么多余的爱好,他甚至连嫖妓都是为了解决欲望。
于是在这一天他走进了“天堂”。
他穿过有些阴暗的长廊,然后面前突然金碧辉煌,穿着超短裙的老鸨扭着腰摆着屁股迎上来,环住克劳利的右手手臂,把自己的乳浪往克劳利的手臂上推。
克劳利不动神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惹得老鸨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她插着腰谄媚地开口:“Mr.Demon,今儿个我们这儿有新的一批货色到了,都是雏儿,您挑挑有哪个您喜欢的。”
“找个最上的就行,我不挑。“克劳利摆了摆手,然后跟着从后面小碎步走上来的小厮进了某个套间。
他径直走进房间中央的沙发座里坐下,他把整个身子依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眯着眼睛养神。
然后他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门口一声脆生生的”先生好。”克劳利起了些兴致,他叩叩手下的沙发:“进来吧。”
门打开了,闪进来一个裹着皮大衣的男人。
克劳利皱皱眉头,盯着男人露出的白皙的小腿肚子,然后把视线下移,移到男人的脚踝,他的脚踝圆润而白皙,像是某种精雕细琢的玉石。
“这就是所谓上品?”
男人察觉到了克劳利的不悦,他微微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敞开了自己皮衣的领口。春光乍泄,克劳利甚至觉得他胸脯 的雪白有点刺眼,这个雏儿居然穿了一整套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的胸罩紧紧裹着他比普通男人略饱满的乳房,丝带横过他的乳头,然后向腋下延伸。男人有些扭捏地并紧了腿,这才让克劳利发现了他腿间的玄机。
克劳利的眼神暗了暗,“腿分开”,他说。
面前的小雏鸡根本不敢反抗,他羞涩地脱下大衣,把腿微微分开。腿间的布料少的可怜,黑色的丝绸只堪堪遮住他的性器而后并作一根绳勒进他的臀缝里。
克劳利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他拍拍手:“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因为大片皮肤的暴露羞的身上都泛起了红色,他低着头怯懦出声:”亚……亚茨拉斐尔。“
”亚茨,你知道应该做什么吧。“在看到银发男人点头了之后,他继续开口,”那开始吧。“
亚茨拉斐尔转过头想去打开音乐的开关,但是被克劳利出声制止了:“别开音乐,聒噪。”
于是亚茨拉斐尔只能在一片寂静中跨坐上了克劳利的大腿,他只能听见他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他已经不知道是恐惧还是羞耻亦或是自己心脏的跳动在带着自己颤抖。他拿起克劳利摆在一旁的烟盒,抽出一支,然后身体前倾,把烟嘴插进克劳利的嘴唇间。
克劳利不抽雪茄,哪怕是别人在应酬上恭恭敬敬地递给他他也不接,雪茄的味道对于他来说太黏重。他更喜欢黄金叶,劲头足,一口先是在口腔里冲撞,最终却化成柔烟绕在舌尖了。亚茨拉斐尔帮他点上烟,他深吸一口然后呼出,把烟吐在亚茨拉斐尔的脸上,然后把烟换到右手夹着,一脸等待面前的人继续动作的姿态。
亚茨拉斐尔有点傻了,他拼命回忆那些教习老师教过他什么,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夹紧克劳利的大腿,前后晃动自己的臀部,这个动作本应该是诱惑的,他会把自己的胸挤到克劳利的脸上,然后克劳利就会情迷意乱地抱住他,至少他看到他的前辈们是这么做的。只可惜他的技巧还不到火候,现在就像只笨拙的鸭子在扭动自己的脖子,克劳利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人强装媚态,他把空着的那只手摆在人的屁股上,捏住臀部的软肉,缓缓抓紧,把自己的五指陷进白花花的屁股里。
“放开点。”克劳利像是惜字如金。
亚茨拉斐尔反倒被这句话吓得不敢动作,他一下卸了力气坐在了克劳利的膝盖上。克劳利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他松开捏着人屁股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引得亚茨拉斐尔发出短促的低哼。他又开口道:“果真是雏,学着点。”
克劳利把烟塞在亚茨拉斐尔的嘴里,一手勾起他胸罩中间的丝带,提起然后又弹回去,激起一片乳浪。他把手指挤进胸罩的钢圈里,挤压着柔软的乳肉。亚茨拉斐尔有点露怯,他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叫出声来,但是克劳利不喜欢自己的床伴像块石头,他如果不愿意叫,他一定会逼他喊出来。他把亚茨拉斐尔的乳头摁在拇指下面,然后用两只手指捻着揉搓。亚茨拉斐尔攀着克劳利的肩膀,舌头微吐,泻出小声的喘息。在这种情迷意乱的时候亚茨拉斐尔还是没忘记要服务克劳利的宗旨,他伸长了脖子想要亲吻面前的客人,但是因为距离太远只能吻到克劳利的鼻尖。克劳利无声地勾起嘴角,揽过亚茨拉斐尔的脖子,他终于放过了亚茨拉斐尔的胸口,在胸前那两点已经被他折磨到红肿之后,他开始把目光投向亚茨拉斐尔的嘴唇。他把自己的烟又从亚茨拉斐尔的嘴唇间拿下来,用几近蹂躏的力度擦过亚茨拉斐尔的嘴唇,亚茨拉斐尔识趣地含进他的手指,刻意发出吞咽和舔舐的声音。这时候克劳利还是得感叹面前的男人还是有学过些什么的,他用两只手指夹住男人的舌头,亚茨拉斐尔闭不上嘴,唾液从他的唇舌之间流出来,格外淫靡。亚茨拉斐尔用舌头描摹克劳利的指腹,克劳利感觉某种热流涌进他的下腹,他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用手勒起亚茨拉斐尔丁字裤的系带,黑色的布料勒进臀缝里,可疑的水渍浸湿了黑绳。亚茨拉斐尔被送进来的时候做足了润滑,他的后穴里被挤进了一整管润滑剂,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只是克劳利这样的撩拨显示把他架在欲望的火上烤,他焦灼但又无法摆脱,神志不清。
“亚茨小宝贝,你流了好多水。“克劳利把手指探向他两股间的沟壑,毫不意外的湿了手。他用被濡湿的手指一路从男人的脊梁骨划上来,最终落到亚茨拉斐尔的后颈,亚茨拉斐尔从他的手指碰上尾椎骨的那一刻就开始颤抖,在克劳利强势地咬住自己耳垂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先——先生——先生快一点。“他的喊叫模糊在齿间,克劳利很享受折磨别人的过程,面前的男孩断断续续地吐出字眼让他欲望勃发。
“快一点干嘛?”他恶趣味地问着这句话的宾语。
“干……干……“亚茨拉斐尔无法思考,他只是一味重复着最后的那个字。
克劳利也已经箭在弦上,于是他拍拍亚茨拉斐尔的屁股,在他耳边说:“宝贝儿,帮我舔一舔。”
亚茨拉斐尔把自己从男人的身体上撑起来,乖乖在克劳利腿间跪下,他用手解开克劳利的裤子,克劳利本可以刁难他,让他用牙齿和舌头解开裤子的拉链,但是对着亚茨拉斐尔已经哭花的脸,他怜惜地打消了这个念头。亚茨拉斐尔拉下他的内裤,他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打在亚茨拉斐尔脸上。亚茨拉斐尔伸出粉红色舌头试探地舔舐克劳利的柱身,然后张大嘴含进男人的顶端。克劳利舒服地倒在沙发上,在亚茨拉斐尔缓慢的舔舐中发出满足的低喘,但他很快就不满于这样的服务,他攥住男人的银色头发,把他按向自己的性器根部。亚茨拉斐尔被吓了一跳,克劳利的性器直接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他想要干呕,但是整个口腔都被男人的性器占满了,他只能无助地吞咽着。喉咙的挤压给克劳利带来了更多的快感,看着亚茨拉斐尔鲜红色的嘴被撑到最大也是一种病态的享受。 亚茨拉斐尔很快就适应了克劳利的尺寸,他开始上下吞咽克劳利的性器。克劳利自顾自地开口:“一般都是这样,被操开了以后就能吃下去了。”亚茨拉斐尔给羞红了脸。
亚茨拉斐尔的技巧实在是没话说,再配上他这张又纯又欲的脸蛋让克劳利觉得自己快要交待在他嘴里了。他拍拍亚茨拉斐尔的脸颊,示意他起身。
亚茨拉斐尔顺从地站起来跪趴在沙发上,克劳利站在他身后,他捏了一把男人雪白的屁股,然后在后穴中插入一根手指。克劳利才发现,面前这人的肠道烫的可怕,已经分不清里面是润滑剂还是他自己分泌的肠液了。亚茨拉斐尔下意识晃动屁股,像一只求欢的小母狗。克劳利又塞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张开把他的穴口撑大,他仿佛能看到粉红色的肠肉堆叠起来挤压着他的手指。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拎起他的丁字裤的带子,换上了自己早已经勃起的性器。
肠道一寸寸被碾平,亚茨拉斐尔发出餍足的娇喘,他还只是初夜,刚开始觉得克劳利的性器摩擦着他的肠壁有些痛感,此刻只觉得后穴肿胀酸软甚至还有一丝快感升腾,克劳利的性器大到不需要找角度就能碾到他的敏感点,只是抽插几下就让他的腰塌了下来。
克劳利也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柔软滚烫的肠壁包裹,一寸一寸的软肉挤压着他的性器,让他不禁把自己深埋了几分。他解开亚茨拉斐尔后腰的蝴蝶结,让他的内裤从腿间滑落,下身不着寸缕,然后他再次把自己整根没入。他把手向前伸,抓住了亚茨拉斐尔的性器,此时他没有一丝遮挡,在光裸的下身中挺立。亚茨拉斐尔突然被抚慰前端,爽的夹紧了自己的屁股,“呃啊——”他扬起头,露出天鹅似的脖颈。
克劳利没有防备,闷哼一声被夹射出来,高潮后的性器格外敏感,再次被肠肉包裹让他几乎没有间隔地硬起来了。他把自己的手指从亚茨拉斐尔的性器底端往上滑,直到用两只手指捏住他的龟头。亚茨拉斐尔又像是快要哭出来,他费力地扭过头去哀求客人放过自己。克劳利很吃这一套,他把粗糙的掌心擦过亚茨拉斐尔敏感的龟头,再次听见他带着哭腔的叫喊之后才收手。
他从沙发的缝隙里捞出自己的烟盒,在抽插之中拿出了一根烟,他把打火机递给亚茨拉斐尔,示意他给自己点烟。这真是一个过分的要求,鉴于亚茨拉斐尔早就被撩拨的受不了了,他仅剩的所有力气都用在撑起自己的上身接受克劳利的操干上了,但是克劳利停下了挺弄的动作,把自己的龟头在他的穴口摩擦,被填满的肠道瞬间叫嚣起了空虚,他把自己往克劳利的鸡巴上撞,然后被按住了腰。于是他只能乖乖接过打火机,用一只手支撑住自己摇晃的身体,另一只手倒过去给克劳利点烟。克劳利把烟凑过去点燃,然后猛的插入亚茨拉斐尔的身体,亚茨拉斐尔手中的打火机脱手,差点烫伤自己。克劳利像是想要在这一轮里找回面子,他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钉进亚茨拉斐尔肠道深处,亚茨拉斐尔抓着沙发的边角,把自己的手指关节塞在自己齿间,才能让自己不发出像女人被操干时的尖叫。克劳利一手按着亚茨拉斐尔的屁股,一手拿着烟,在吞云吐雾之余还不忘凑过去对亚茨拉斐尔说几句话。
”有句话——“他插进去,”是这么说的——开苞就要找最大的。”他又抽身。
“骚逼总是会记住最粗的鸡巴,不是吗?”
亚茨拉斐尔在迷乱中点头。
“叫我一声,乖。”
“啊……啊!Mr.DEMON。”
“不行,叫Crowley。”
“C……Crowley!”亚茨拉斐尔在又一次被顶到前列腺之后终于射了出来,克劳利很满意对方在高潮的时候叫着自己的名字,愉悦地又把人抱起来换了个姿势。
他又坐进柔软的沙发里,亚茨拉斐尔摇摇晃晃像是只被他的性器支撑着。他一看就是不懂技巧,跪在克劳利的腿两侧,这样使他只能用腰腹发力,上下坐起了几次以后就没有力气了。他把所有体重的往下压,把克劳利的鸡巴挤进身体的更深处。
克劳利倒吸一口气,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压进了肠道尽头,紧的要命。他抬头亲吻男人的嘴唇,在含糊中说出些不走心的情话。亚茨拉斐尔迎合着他,被他的手抬起屁股然后又放下,又是整根没入,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克劳利隔着蕾丝亲吻着他的乳尖,唾液濡湿了他胸前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他有些体力不支,只能拥着克劳利的脑袋,像是热情地把他摁进自己的怀里。他的脑海里早就没有那些高深的性爱技巧,只剩下克劳利的名字,还有偶尔沉沉浮浮的片刻理智告诫自己不要在开苞的时候就被客人玩死。
后半程的性爱完全是克劳利单方面摆弄亚茨拉斐尔,把他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亚茨拉斐尔顺从他的所有要求,不论是夹紧屁股还是在他耳边趴着叫他的名字。
克劳利在射过一次之后持久地可怕,把亚茨拉斐尔折磨到嗓子都哑了。他做了最后的几次冲刺之后射进了亚茨拉斐尔身体的最深处,然后上下撸动两下他的性器。亚茨拉斐尔感到自己被精液填满了肠道,虽然他很清楚这样的感觉有很大几率是他的错觉,但是身体深处的粘腻让他无法忽视。克劳利的手很灵巧,拇指按压着他的冠沟,像是总算给了他的欲望一个宣泄的口子,让他几乎是和他同时射出来。
克劳利破天荒的在事后让自己的床伴躺进自己怀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亚茨拉斐尔的头发,怀里的人喘息的厉害,他又点起一根烟。
“下回帮我空出你的时间。”他用烟头指了指男人。
“今天的时间加双倍。“
亚茨拉斐尔在高潮的余韵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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